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唏嘘

我有七个打火机,散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,包内,茶几,房间内,厕所里,衣服兜里.... 睡醒之后,饭后,看电视,沉默,电脑前,或是凌晨醒来不能及时的睡着的夜里都会点上。 啪嗒啪嗒的声响,人前抽,人后抽。 曾经一段时间,只需要三、四根,数量不多。 却因朋友的离去宣告失败 。 我想他一定有着某些让自己不再碰的动力,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,便极力不去做他不喜欢的事,不管自己接受与否。 也罢,相处的时间竟没有烟来的长。 我在想,如果自己不曾打开那扇门,不是垫脚张望,不去想不属于自己的美好 把自己护好,不用反复的打开又合上,也不会像现在:“噢,热闹是他们的 。” 如今告诉自己说,并没有留下些什么,或许只是开门眺望风景时 ,你一阵风似的飘过来 ,撩起我发丝 该做的只是拿起梳子重新梳理 。 十五日午后,我把点滴的药水调着慢了又慢,安静听着陌生人言谈, 并不是一个人,可也无处可去。失落的很。 十八日,纠结整个下午,还是决定拿着为数不多钱的出去一趟 。 衣服不买了,回来吃泡面 。 ...... 套用一句:他令堂的,过的什么狗屁日子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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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的红糖

此刻的身体像半瓶被倾斜成横向的矿泉水 瓶底的水溢向瓶口,呼吸不顺畅,非常的难受。 “喉咙”“口腔”“呼吸道”犹如一个“丫”字, 那些难受全堵在那个交叉的地方,又痛又痒 。  不得已,挣扎半小时后起身到厨房烧开水,泡姜和红糖。 味道刺鼻,二点四十,午夜的红糖像毒药。 要命的是,呼吸稍微好些的时候竟然想着抽烟。 十月的阳光洒在颈上,温度拉的老长,我心里在想,如果大病一场 或者是躺着床上,想喝杯水都要挣扎。 病愈之后食物的味道应该比提拉米苏更天堂。 现在粗着嗓子念着七号的上午写的日记,觉得完全是报应,纯粹的找抽。 明天还抽烟的话,扇自己两巴掌好了。 像那个喝着酒来忘却羞愧于喝酒的酒鬼一样。 小小人越来越冰了,所幸的是我的温度还能够温暖它。 今晚,无论怎么抱着,都没办法入睡。 三点二十五,我要挣扎到几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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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扭

我觉得有些牵强了,对于那些来来去去的人们, 我把那些小寂寞小心翼翼的捧着, 生怕风吹雨淋,电闪雷鸣。最后却演变成轻易动摇的状态。 我让它茁壮成长,却因谁的远离又变的异常的自欺自艾。 它们变成主旋律 ,仍不是我喜欢的调调。 那些言语中 ,又是什么不可否认的呢 。 尔后我发现,自己越发的不可信 。 我担心的可能只是自己,心疼也只是自己 ,掩面哭泣的理由也可能只是自己。 只是用好听的话掩盖着。 仍是按照以往的思维方式去思考,最终却是轻易妥协的 。 对于某些,好似永远弄不明白。 恩 ,我又想起那朵别扭的玫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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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些。

二十六岁,不老不幼稚。 长到这样的年龄,应不会有太大的失落与期待 安静的接受与等待,缓慢的死亡 。 男却说,那是个闭上眼便会掉泪的年纪,情愿一下在老去。无声息。 殊不知,我也希望无声息,失忆般的跳跃到二十六岁的年龄。 可是成长的过程总是那么缓慢,不知多少些难以入眠的夜。 烟、酒精、失望与探索,以及那些难以忍受的疼痛。 有的时候,不安的挣扎,如是不甘,总是好事。 这般年龄,如果自已说正快速的衰老,多少会有些可笑。 却因为某些话语和动作陷入回忆。 『大理“四季客栈”。屋内的天花板和地板上黄色的斑驳。 我睡靠窗的床,毛毯卡其色。 在房间内看《周鱼的火车》,希在浴缸内洗衣服。 推开窗户,后方是小河及树木。 冬季的花朵盛放,遮住走廊,洒下大片斑驳。 楼顶有很大只的狼狗。 出门往右走是小桥,有青年歇息抽水烟,告诉希说很想试试,是否真的很晕。 。。。。。。』 很多的片段,对于进行中的自已来说,是否有意义? 清醒的时候问自已:嗨,你在哪?你将会去哪? 世界逐渐缩小,面孔在放大,有些畸形。 房间内传来歌声,很多的夜晚反复的听。 我喜欢这个嗓音及歌词:我们趟在青草上仰望,看日子在飘荡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像那朵云彩一样,来不及回头望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那天你的脸,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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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。

傍晚七点半的时候,颜色渐渐沉下去。 蓝色变浅,白云晕开,布满整个天空。 这只是一个过渡时间。 我躺在地板上,点一支烟,静静的等着八点钟的到来 房间越来越暗,屋外的狗吠声寻找乐子的我。 八点与五点。 这个时间的颜色和清晨五点半的色彩一样。 很多次在五点半醒来的时候咪着眼睛看窗外,很安心的倒头再次睡去。 八点开始,持续十分钟的时间。 最后被更深的蓝色淹没。 困难的拼凑着一些语言,总是该表达的自已的心迹。 很多的时候也只能遥遥头走开。 每天喝很多水,抽很多烟。 头发长了又剪,剪了又长。 我开始讨厌一些循环不止的东西:头发、食物、洗澡、日子、睡眠。 每天每天的重复,我总是在抗拒着什么。 最后,全部放弃。 偶尔规律,偶尔混杂。 这样子的状态一直持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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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只是黑夜

夜晚七点,变成自已睡眠时间。 这个时候从窗户往外看,天空颜色很沉静。 所有的色彩都融进无声的气息里。 屋外有很多声音,从我躺进床一直到醒来。 男人女人聊天的声音、小孩的笑声。 笑声并不热闹,但很清脆。 我可以想象他们的样子: 肥胖的中年妇女,穿着被汗水浸湿后背发皱的衬衣,可能在晚饭。 而男人,灰色西裤。坐在女人的正前方,两人嘻嘻哈哈的说笑。 他们的声音传到耳边,不暖人也不恼人。 这些声音会持续到10点。 未关的窗户偶尔有萤火虫飞进来。 昏暗的房间内可以看清东西的轮廓。 通常会心浮气躁的醒来,头发伏在胸前,有些热。 梦有时记得,有时忘记。 起身喝水,点燃一支烟。 这个房间里的时间,我已不再恐慌。 详细记下自已从睡梦中醒来的时间:3点、6点、7点。 每一次醒来害怕如何再次入睡。 幸好,这只是多余的。 花大量的时间去绣鞋垫。 都会遇到相同的问题:在脚底下,别人看不见的东西,何必弄那么多花色。 因为是送朋友,它需要自已的美。 而我,很乐意。 可是,有些人,已经消失不见。 剪掉是舍不得的,也不可能转送于其他人。 只能存着,放盒子里、放衣柜中、放床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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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way

知道第二日醒来会讨厌自已的行为。 我觉得自已应该抬起头对他们笑笑, 可没办法做到,嘴角很沉。 我看着自已,随时告诫,在心里挣扎。 而当我闷在心里的话要反复的思考再决定是否说出口时, 一切都失去了意义。 接受不了,我走开。 告诉自已要以平常心对待。 犹如呛了一口烟,不大不小,不痛不痒。 那是平日里最常见的相处方式。 觉得可笑,可笑到这一切都属于正常。 在铁路上等飞驰而过的火车,想了解那种逼仄感。 阳光很刺眼,抬起头闭上眼睛,会感受到最暖的橙色。 我用手压着裙子的边缘,小心翼翼的退一步再退一步。 风哗的一下使得自已睁不开眼睛。 越来越近,越来越紧。 感受到了恐惧,覆盖身心。 而我需要这些,并且记下。 并不知道自已能不能走。 如果不能确定些什么,不说,我什么都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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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而已

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描述自己的感受 就像摊在桌上的蜡笔,不知挑选哪一种颜色才适用。 我想起很多话,反复咀嚼,仍不明白那浅显易懂的道理。 不然,你和我说说话,我听着就好。 我解剖不了自己,那只是一个模糊的个体 模糊不堪,而我只想让它赤裸的呈现。 血淋淋的像光滑的镜面,看清自已。 那些情绪像湖水涌过来,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挣扎 只是安静的任由它一波一波的将我淹没。 我明白那种感受的,在很多个夜晚里。 我清晰的听到那些挣扎的声音 小声而激烈。 在想念和难过当中,会轻易的遗忘自已。 那个闭上眼奔跑的夜晚,我记下的如此深刻 我们只是偶尔尖叫 在不合时宜的时候,旁若无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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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天。

明白 。“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天黑时会如此恐慌,大概是因为我想到死亡。” 那个说完“开心,开心。”便真的开怀笑的小白说。 我一直在思索为什么到夜晚就会如此,说服我的答案已忘记。 兀自拿下话筒,然后说话,胡言乱语,甜言蜜语 我的自言自语,以后都会说给那条叫夏天的狗听。 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喜欢慢跑。 明白为什么死亡时以为自己在飞翔的人们。 明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恐慌。 明白为什么会彻夜不眠。 明白义无反顾。 快意 。 觉得自己被一层又一层的黑色包裹着,身体呈45度往下坠。 很久很久才会到达地表。 头着地、开花、颜色美好。 痛哭之后的平静,非常的快意。 2月15日 。 下午的时间,步行20分钟,挖泥土将芍药花栽种在小花盆内。 捡小石子、清洗花盆。想着买花阿姨的忠告,该怎样才能把花养好。 我想等着它开花。一大朵。 而水仙,成长的形状饱满,如此清静,我喜欢看着它们。 06年日记 。 我这样写:谈恋爱就是制造问题和解决问题。 毕业后分手,多好,连借口都忽略。 寂寞?P,几场电影便可打发掉。 当时的自己就已经很凉博。 糖果屋的笔记本,里面有大版插画。 长耳朵兔子、戴皇冠公主、屋顶男孩。 那时写日记一定要用蓝色的笔。 而现在必须用铅笔,整张的写,灰色铺的密密麻麻。 我认识了很多人,学会了很多东西 去过那个蓝天像倒扣在头顶的海的大理。 看着婧子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照片,2006年7月13日。 时间是幻觉,而且忽悠人。 看了四年的女报时尚,当时的标题仍然很吸引人 《我们要学会相忘于江湖》。。。爱情和生命都很脆弱,连记忆都不可靠。 那本糖果屋笔记本,蜡烛烧到桌上,我用它来扑火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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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

我一直肯定自已的目标,尽管某些时候会觉得时间让它变的模糊。 这一刻会非常的美,觉得触手可及。 某些夜晚做着相关的梦。 或许像婧子所说:07将终止,下一年会好起来。 我想她不再那样疼,说起的时候用一句玩笑夹杂几个脏话带过。 而我仍相信那样的美好。 有时问自己人为什么活着? 所有的答案,可以肯定亦可以否定。 “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得无限重复, 我们就会像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一样被钉死在永恒上。” 廉价的右手尾戒,并不觉得有多漂亮。 只是喜欢图案对称的完整。 当初套进手指时的不适应,时常拿下来丢进乱七八糟的包内。 三个月的时间,颜色已经从银灰洗成亮白。 像外婆手腕上那一圈圈传承许久纯银手镯的颜色。 越发的变大,被自己死命的摁,手指箍的发白。 经常脱落在某个角落,知道会出现,不去寻找。 真正遗失的时候,或许爱情会来临。 翻阅自助游,我想看见那一片无际的蓝天。 480个小时,还好,不长。 站在某个街头的时候,我会对朋友说,真快。 即使当时觉得很难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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